林凡盯着眼前这个自称“系统”的家伙，半天没说话。耳机那头的声音还在嘀咕，像卖瓜的，又像收尸的，总之透着一股子不正经，但吊诡的是，这话里的实在劲儿，让林凡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吐出这几个字，嗓门有点哑，是熬夜写稿落下的毛病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虫子一样爬。这刚接了个大单子，赶稿赶到天荒地老，脑子都快被键盘焊死了。

“激活代码，看着办。”耳机那头突然就没声音了，只剩下电流的滋啦声，像一头困兽在角落里磨牙。林凡皱着眉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弹出的对话框。代码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，龙飞凤舞，煞是田字格：

【换颜系统，安装激活中……】

林凡心里泛起嘀咕：安装啥玩意儿？难道是写稿的时候得化个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随手想关掉，结果鼠标一晃，屏幕突然变成一张模糊的人脸特写。那脸很陌生，五官凑一块儿，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蒙了层纱，看不清表情。

【叮！换颜系统已激活，当前功能：随机换颜。】

“……嚯！”林凡失声叫了出来，这动静把楼下邻居都操心过来了。他猛地捂住嘴，脸颊有点发烫。这系统还真装上了，而且……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啊。

他盯着屏幕上那张脸，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风景。这人脸还挺清秀，甚至有点邪气，眼角微微上挑，标准的混血脸，一看就是怎么都扯不上关系的电影主角脸。林凡自己呢？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，嘴角还有点胡子拉碴，顶着一张快要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脸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能换回来不？”

【叮！当前版本为试用版，一次随机换颜，后续功能待解锁。】

“……”林凡差点把耳机扔了。试用版？一次？他试着用鼠标点了点那张脸，屏幕上的人脸晃了晃，跟着身体一晃一晃的，像风中飘着的风筝。再点一下，又晃回来。

“行行行，我试试。”林凡坐直了身体，深吸一口气。他盯着那张陌生脸，心里头有点发毛，就像第一次上网赌石，不知道打开的是坑还是王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