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震得老王手心发麻。他没接李梅那头的电话，就挂了。

客厅里，小家伙托着奶瓶，瞅着他，小嘴一瘪：“爸爸。”

老王心一软，走过去把他抱起来，顺顺毛：“乖，不哭。”

小家伙可聪明得很，瞅见他脸色不对，立马瘪嘴不吭声。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前妻想钱想得心都黑了，女儿都舍得拿出来摆架子。

“挂了啊。”老王凑近女儿耳边说，“爸爸在。”

小家伙总归是个孩子，不争气地“哇”一声哭了。老王最怕这声，只能哄着：“哎哎，不哭不哭，爸爸在呢。”

好不容易哄好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换了个号码，是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

接通，那头就传来个压低的声音：“喂，你是王浩吧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太熟悉了，一听就是李梅那婊砸搞的鬼。果然，声音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威胁：“听好了，你女儿在我手里，一分钱，不多不少，五十万。明早八点，城东开发区雕塑广场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。少一个字，她就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意思老王听得明明白白。

“你们什么意思？！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女儿摔地上。

电话那头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，不乐意？五十万买你女儿命，够意思吧？少废话，慢吞吞的，想让她死就继续磨叽！”

“啪”一声，电话被挂了。

老王浑身冰凉，抱着女儿不能动弹。Coins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，这次是好几个号码，都是李梅的。

老王盯着手机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。五十万，不是小数目。可那是他的女儿啊！

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他想起了给女儿报的早教班，想到她第一次背诗的样子，想到她没吃饭硬要吃糖的模样……怎么忍心？

“爸。”小家伙的声音把老王拉回来，“爸，疼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把女儿抱紧了些：“不疼，爸爸不疼。”

他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拨了个号码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喂，张哥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粗犷的声音：“老王啊，怎么了？跑调了？”

老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只字不提是李梅干的。“张哥，有句话，我不知道该不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