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毅烦躁地合上电脑，桌上的冷茶都忘了喝。这些狗屁不通的文章，除了博眼球，还有什么用？他在医院待了十年，见惯了生死，那叫专业。可到了这儿，每天面对のは、那些隔着栏杆的“病人”，心理承受能力比身体上还差。

“咚咚咚。”墙上的对讲机响了。

“蒋医生，4号监牢的张三，高血压犯了，血压高得吓人，你赶紧来看看。”声音带着点急。

“知道了。”蒋毅抓起白大褂外套，套上，抓起药箱就往外走。监狱里，时间紧迫和外面医院半斤八两。
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脚步声回响。监狱的气氛医院里哪有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每个监室都像个小世界，铁门冰冷，摄像头无死角。狱警们走得匆匆，眼神锐利，显然不是来闲逛的。

到了4号监牢，门被推开，里面一片安静。张三躺在病床上，脸色煞白，额头冒汗，手指都在抖。旁边几个犯人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蒋医生，快点。”带路的狱警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严肃，“血压200多，随时可能爆血管。”

蒋毅快速做了检查，血压确实是高的吓人，还有心悸。他开了点降压药，又给打了针，这才让犯人们松了口气。

“好好休息，下次注意。”蒋毅对着张三说。

“谢医生。”张三沙哑着嗓子。

离开4号监牢，蒋毅深吸一口气。监狱的活儿比医院还累，不仅要管病，还得管犯人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问题。有时候，一个眼神就能决定是打是骂，这比做手术还难。

刚回到医务室，走廊尽头传来了争吵声。一个女声特别尖锐：“你这样子，对得住良心吗？”

蒋毅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是夏若薇。她正和一个年轻狱警争执，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。

“夏队，没必要吧？”年轻狱警有些委屈，“那个犯人就是想借题发挥，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
“按规矩办事？”夏若薇指着地上，“地上全是泥土，你们让他坐在地上？”

蒋毅走过去，才看清是隔壁监牢的李四，被两个狱警押着，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。李四在监狱里犯了事，夏若薇带队处理。

“李四，你少废话！”夏若薇脸色冰冷，“再不老实，信不信先把你还进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