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搓着手，笑嘻嘻地趴在华叔旁边看：“华叔，你这手艺，能不能给哥弄个招财符啊？最近生意有点卡壳，想转运一下。”华叔头也不抬，手里的竹签又快了几分，朱砂的烟雾混着竹签的噼啪声，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有节奏。“招财？哼，财多~~烧死鬼~~~”华叔头也没抬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，手里的动作却更快了，白瓷盘里的朱砂都快被耗尽了。

王胖嘿嘿一笑，挪挪屁股凑近了点：“华叔，你看你这手，跟玩似的。再说了，我这人低调，财多烧死鬼，我认！你给我弄个保平安的，行不？最近晚上老做噩梦，整得我心慌慌的。”

华叔终于停下手，把竹签往旁边一扔，长叹一口气：“你小子，就是皮。行，保平安的给你弄。招财符？那是下辈子的事儿了。”

王胖眼睛一亮，连忙摆手：“哎呀，别别别，就一个平安符，多大点儿事儿？那招财符，我什么时候要，你给我备着，到时候我砸手艺的钱！”

华叔斜眼看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进了里屋。王胖跟在后面，好奇地探头探脑。里屋一股子草药味，几张破旧的符纸挂在墙头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
华叔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，又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几张泛黄的符纸。王胖凑近一看，符纸上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

“华叔，这符纸是哪儿来的？看着这么年头了。”

华叔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一丝警告：“少打听，知道了就少说。这符纸可不好弄，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。你那张平安符，就用一张吧，我这材料就剩这么多了。”

王胖点点头，四处打量了一圈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华叔，那墙上的符纸，也是你弄的？”

华叔没说话，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。王胖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蹲下来，研究起那些符纸。他发现，符纸上的符号，跟他在一些古籍上看过的记载有几分相似。

“华叔，这都是什么意思啊？这符纸，看着挺厉害的。”

华叔终于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想知道？就别多嘴。”

王胖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说话。这场中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学生，被老师严厉地训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