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如应了一声，赶紧把破抹布往肩上一搭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天黑得早，巷口那盏歪脖子灯泡刚好照亮两人脚下这条窄道，周围店铺的灯光一勾一拉，晃得人有点晕。华啸天包里的东西哗啦作响，也不知道是吃的还是喝的，反正他走路都像个刚抢完银行的土匪。

“哎我说，婉如，你听说了没？东街那帮开店的，又在背后嚼舌根，说咱们这摊子碍着他们生意了。”华啸天一边快步走着，一边从包里掏出半瓶冰镇啤酒，仰头灌了好几口，“滚他娘的，咱们辛辛苦苦干来的，怕他们作甚？”

林婉如接过抹布，又擦了擦手，叹了口气：“啸天，咱们的生意是火大了，但也真的招人嫉妒。那几家店，看着不起眼，背后都挺有来头的。”

“来头？来头就能不让人家挑事？”华啸天把啤酒瓶往地上一顿，瓶子“哐当”一响，惊得周围的野猫都跑开了，“我告诉你，婉如，咱们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！这瓶酒，我送过去，让他们也尝尝，什么叫硬气！”

林婉如看着华啸天涨红的脸，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，我陪你一起去。咱们得让他们知道，这东街的地界，谁说了算。”

两人走到东街口，那几家店果然灯火通明，门口还站着几个长相粗犷的小混混，正对着他们的摊位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这不是华啸天和林婉如吗？又来抢咱们生意？”一个身材高大的混混走出来，一脸横肉，“我看你们是嫌命太长啊！”

华啸天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直接把啤酒瓶往桌子上一放：“怎么着？想动手？来啊，谁怕谁？”

那混混被华啸天气势镇住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旁边另一个瘦高个眼珠一转，指着他们的摊位说：“就你们这些破玩意儿，也配在天上人间摆摊？赶紧的，滚蛋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林婉如一把搂住华啸天的胳膊，胸口挺起，语气坚定：“滚蛋？可以啊。你们这些靠着老子吃饭的，现在有本事了？来啊，报警啊！”

那瘦高个被林婉如一句话噎得脸色发白，正要发作，旁边几个混混却噤声了。他们知道，华啸天和林婉如不是好惹的，背后还有不少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