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如凑过去，布料的廉价气味混着夏天巷口的热浑浑地钻进鼻子里。她手指捻了捻，啧啧两声：“这花色太花哨，现在街上姑娘们都不太吃这个了。料子也软得有点虚，洗两次怕就变形了。”

华啸天吐了吐舌头，嘿嘿笑道：“赚仨吃顿好的不就行了？再说了，咱这开店也不是为了跟人比排场，对不？主要是让街坊邻里知道，咱们华记布店，东西地道，价钱公道！”他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婉如，你说，咱这店，是不是得来点不一样的？不能光卖布料，总要有点别的，才能让人记住！”

林婉如没说话，眉头微蹙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开店不易，初期就想着赚快钱，现在看来，急功近利未必是好事。她低头看了看那块布料，又抬头看向华啸天，眼神里有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期待，又像是犹豫。

华啸天看出了她的心思，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放心！哥心里有数！这布料，咱先拿一半试水，另一半，咱得想点新花样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两人忙碌得不亦乐乎。华啸天跑批发市场，林婉如则在家琢磨着要开的“新花样”。她翻出以前攒下的旧杂志，一张张地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华啸天偶尔从外面进来看看，就问：“怎么样？又想到啥金点子了？”

林婉如总是摇摇头，叹口气：“没什么好的，就是想找个能赚钱的营生，可现在这市场，啥都饱和了……”

华啸天听着，心里也有些发毛。他这几个月，每天都起早贪黑，进货、摆摊、收钱，累得是够够的。眼看月底，口袋比脸还干净，这“新花样”要是再想不出来，别说开分店了，就连本钱都快要周转不开了。

这天晚上，两人吃完了晚饭，华啸天躺在炕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林婉如坐在旁边，手里纳着鞋底，也有些心事重重。忽然，华啸天一骨碌坐起身，眼睛放着光：“婉如，我 maintaing 了！”

林婉如抬头看他，一脸懵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华啸天嘿嘿一笑：“我想到了！咱不能光卖布料，得搞点附加服务！就比如，现做衣服！”

林婉如眼睛一瞪：“现做衣服？我们俩会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