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敛？你看看！”林凡把手机屏幕又往前怼了怼，屏幕上正是那个烦人的系统提示，红着字：“检测到宿主缺乏‘花钱’体验，需尽快消费积分，任务‘现金洗礼’进行中……”

赵磊才慢悠悠地抬眼，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哟，又来了？系统这逼样，就跟初恋似的，甩不掉。”

林凡一把抢过他键盘旁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口，才把水杯往桌上一扔，怒气冲冲：“你说你，就不能跟我一起吐槽这破玩意儿？老子要是有钱，还用他逼着花钱？真是够了！”

“凡哥，你这脾气……”赵磊往后缩了缩，一边打字一边小声嘀咕，“要我说啊，这系统逼你花钱，也不是坏事。至少出来混，谁还没个手头紧的时候？你想想，咱们这行，不是光靠脸吃饭的，还得靠……”

“靠钱！”林凡打断他，瞪得溜圆，“老子就是嫌他烦！每次出门，他就像个催命符似的，恨不得老子把裤兜里掏空，再往ATM跑八百回！”

赵磊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行行，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不就是花钱如流水？大不了我给你捐点……”

“滚！”林凡一巴掌把他手挥开，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，拍了拍桌子，“算了，不跟你这个‘键盘侠’计较。老子的‘钱袋子’还没捂热呢，这破系统又来跟老子叫板，真是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表情，那语气，像是要原地爆炸一样。

“凡哥，去哪？需不需要我跟你‘结账’？”赵磊小心翼翼地问道，手却不自觉地伸进口袋，摸了摸里面的几张红票子，“我兜里就剩这么点了，你……”
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林凡站起身，往办公室门口走去，脚步匆匆，“你待着，别瞎操心了。要是这破系统再敢烦我，我……”他这次没说出口，但赵磊也知道，林凡要是真动了怒，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。

“行吧，我帮你盯着。”赵磊点点头，然后又敲了敲键盘，但眼神却瞟到了林凡离开的背影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，“这林凡，真是……”

林凡走出公司大门，就感觉身后好像有几道目光跟着他。他皱了皱眉，但也没多想，径直拐上了地铁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