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明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他没想到钱佳怡会这样，完全没把当初的苦日子放在心上。“差什么，总比里面喝的强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点自嘲。

“哦，”钱佳怡挑眉，“那是自然，我请的是高级咖啡师，这味道，能让你想起自由的感觉吗？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李哲明眼中的绝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李总，当初你可没少信誓旦旦地说，只要我能陪着你，天塌下来你也有我扛。怎么，出狱了，发现现实和承诺有这么大差距？”

李哲明心头一刺，他没想到钱佳怡会翻出旧账。当初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，那时候他天真，以为钱佳怡真的和他是一路人。可现在看来，她从头到尾都不可能真心待他。

“钱佳怡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李哲明终于忍不住低吼，“当初你不顾家里反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就没想过会有今天吗？”

钱佳怡闻言，脸色微微一变，随即又恢复了镇定。“我怎么样？我当然是想让你过得好。”她轻笑一声，“你看，我现在可是网红，粉丝好几百万，这咖啡，是我亲自监督调制的。不像你，从高楼上摔下来，现在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”

李哲明知道钱佳怡说的是实话，她确实靠自己的努力成了网红，而他自己，因为这场意外，一切都毁了。他甚至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，因为谁都知道他坐过牢。

“你……”李哲明气得发抖，他没想到钱佳怡会这么直接，“你这样害我，就不怕天理循环，报应不爽吗？”

“天理循环？”钱佳怡嗤笑一声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是谁在报应谁。李哲明，别忘了，当初也是你亲手把我推入深渊的。现在你出狱了，而我，已经爬上去了。”

李哲明闻言，浑身一震，他想起当初自己是如何被钱佳怡迷住，忽略了她的真实面目。那时候他年轻气盛，以为钱佳怡是真心喜欢他，但现在看来，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。

“钱佳怡，我告诉你，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。”李哲明咬牙道，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钱佳怡挑眉，“那我们就走着瞧。”

李哲明看着钱佳怡的背影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。他曾经的天使，如今却成了他的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