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死机是吧？这破CPU，就是不给力。他嘟囔着，手边的水杯都差点被碰到地上。好不容易把程序关了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阿倾城”三个字。秦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，还没完没了了。他接起来，懒洋洋地问：“干嘛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陆倾城的低沉声音，没什么情绪：“查到你的账号了，股票软件。”

秦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暴露了。他本来琢磨着小试牛刀，买点基金稳健点的，谁知道玩着玩着，好像真有点上头，把股票软件装到手机上了。这下好了，被大老板发现了。

“怎么……回事？”秦凡的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“公司内部规定，禁止利用职务之便炒股票。”陆倾城言简意赅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秦凡能感觉到，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
秦凡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，没动过资金，真的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陆倾城说：“没动过资金？那你为什么看？”

秦凡汗毛倒竖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好奇呗。很多专业术语看不懂，想学学。”

“学？”陆倾城冷笑一声，“我觉得你缺的不是学习，是教训。”

秦凡心脏扑通扑通跳，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。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？会不会被扣奖金？”

“扣奖金？”陆倾城的声音更冷了，“你以为公司是慈善机构？还是你陆总监我是吃素的？”

秦凡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不该在工作时间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更不该让陆倾城发现。可他本来只是想随便看看，根本没想真的赚钱。

挂了电话，秦凡坐在电脑前，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他本来以为自己的生活就是编码、调试、再编码，简单又规律，但现在看来，好像什么都是错的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不该有这个想法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过神来。他决定给陆倾城发个消息，好好解释一下。不管怎么样，他都得把事情说清楚。

他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才打出：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不该在工作时间玩股票软件，我会改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