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江离又哼唧了一声，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过，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费力地想转动眼球，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，勉强睁开一条缝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眼前发黑，赶紧又闭上了。这是哪？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，每一寸肌肤都传来火辣辣的酸痛。

他挣扎着，像条被打翻的肥虫，从一堆瓦砾和不知名的绿色黏液中翻了出来。浓烈的腐臭味呛得他直咳嗽，喉咙里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呛到呛伤了吧。

“水……”江离喃喃道，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烟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上面覆盖着一层灰尘和黏液，恶心得他差点反胃。

周围是一片狼藉。残垣断壁，断壁残垣，曾经的高楼大厦只剩下扭曲的骨架，插在黑灰色的天空下。到处都是绿色的植被，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，藤蔓像蛇一样缠绕着断墙，开着一种泛着幽光的诡异花朵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烂肉混合着某种香精，恶心得要命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江离挣扎着爬起来，一头撞在半截墙上，疼得他眼前发黑。他想骂娘，却发现喉咙里只剩下干呕的声音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地咳嗽着，好不容易才咳出一口黑血。

“妈的，我先搞点水喝……”江离抹了把脸，感觉脸上黏糊糊的，也不知道是土还是什么玩意儿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被炸开的消防箱，水枪还在滴水，但水很脏，看着就恶心。

“就用这个了……”江离捡起水枪，用袖子擦了擦，然后对着嘴灌了一大口。水很脏，但确实能解渴。他灌了好几口，直到嗓子舒服了点，才放下水枪。
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”江离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感觉一阵头晕目眩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，然后一阵热流从下体流出。

“操！”江离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裤子上湿了一片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突然反应过来。

“不会是……”江离脸色煞白。

他赶紧脱下裤子，只见下体一片红肿，中间还流着粘稠的液体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江离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他知道，自己好像……进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