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，那家伙已经挤进办公室了，脑袋往里一探，差点把老王的秃顶给顶掉。

“老王！你这破放大镜能卖点钱不？”他贱兮兮地笑，麻袋在他手里晃悠，绿色叶片哗啦啦掉几片在老王刚擦干净的桌子上。

老王搅了搅手里的咖啡，眯着眼：“不能。”

“为啥啊？”家伙凑近了，一股大集的烟火气和劣质香水味混着钻过来，“这玩意儿，十斤重，里面肯定有货！我瞅着像是某种珍稀植物炒的茶叶？”他抓起一片叶子闻了闻，作呕似的摇摇头，“不对，闻着像……像 SegmentFault 上面的 Bug。”

老王笑了，终于抬起头：“段 segment，你算是找对人了。放大镜卖不了钱，但找人给你干活，可以。”

段 segment 扬眉毛：“啥活儿？能多逗乐子吗？我这儿憋着呢，客户那边的雅诗兰黛套装刚送完，估计又要对着PPT 泪流满面了。”

“活儿不累，钱却不一定多。”老王伸手指了指自己，“我，顶级快乐制造商，正式招募代理。”

段 segment 瞪大眼睛：“代理？啥玩意儿？你那破发明除了让我同事们精神分裂，还有啥用？”

“你懂个屁。”老王把椅子往后一拉，拍了拍，示意他坐下，“你想想，客户那边为啥要搞活动？就是为了让人开心啊！送什么都不如让人笑出声来划算。你想想你们公司年会那群老干部，送他们长城茅台，他们嫌沉；送他们保健品，他们嫌假。你送他们个‘永远操作正确’的自动倒水壶，他们笑得合不拢嘴，觉得公司以人为本，多好。”

“自动倒水壶？那玩意儿我见多了，十块钱一个。”段 segment 不屑地哼了哼。

“对，十块钱。”老王把那麻袋往桌上一放，“但你那十块钱的壶，多半是倒过来扣着的。我这儿，给你配上我的‘快乐预警系统’。”

段 segment 巨大好奇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我这有个小玩意儿，贴在倒水壶上。”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个指甲盖大小、黑乎乎的芯片，“一旦水壶倾倒，它就咣当响两声，提醒旁边人小心。客户拿着这玩意儿，看着水壶‘听话’，笑得直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