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揉了揉眼睛，脸上带着点疲惫。办公室的灯管嗡嗡地响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刚跟客户磨了半天，总算把那个 internacional 的合同条款给捋顺了，脑子现在还是有点昏。

“系统，今天任务是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，伸手在桌面上点了点，系统面板弹了出来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信息流让他有点眼花，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重点。

“嗯，‘篮球技巧提升’任务，进阶要求是把之前那篇战术论文给写出来……”张凡皱了皱眉，“这玩意儿挺麻烦的，我得翻翻资料。”

他打开电脑，点进那个健身论坛，果然看到有人在讨论热身动作的重要性。张凡本来就不太懂这些，现在看来，更得好好研究研究了。

“写论文是吧……”他嘀咕着，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广告，“呵，也好，正好让脑子转转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张凡拿起来一看，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打来的。

“张哥，有个急事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慌张。

“什么事儿？”张凡皱起眉。

“就是……篮球社那边，校队选拔开始了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我？”张凡愣了一下，“我干嘛？”

“我们教练说，你以前打得不错，能不能来试试？”实习生试探着问。

张凡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，今天周五，晚上七点。

“行，我晚上去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把系统面板又扫了一遍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“哦！对了！”

他立刻打开电脑，开始疯狂搜索关于角度、视野、出球路线的资料。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一堆数据，他一边记一边想，感觉这事儿超有意思。

七点一到，张凡准时到了篮球场。场里已经有不少人，大多都是打球的，还有几个穿着运动套装的女生在旁边加油。

“嘿，张凡？”有人认出了他。

张凡点了点头，走到一旁的角落。他看着那些球员在场上跑来跑去，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这要是用系统……”他忍不住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系统按钮，“会怎么样？”

夜风吹在脸上，很舒服。张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今天一定会很精彩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突然笑了。

“呵，这日子，过得挺带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