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，手里的茶杯“咔嚓”一声捏得粉碎。他往后一仰，差点栽倒在椅子上。“完了？还带感叹号？你他妈是说我……我这三魂……出问题了？”他声音都在发颤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见了鬼。

我没急着回答，指了指桌上的金属疙瘩：“这玩意儿叫‘魂镜’，是主神堂的独门玩意儿，专照灵魂用的。你看看清楚，是啥情况。”

张凡颤抖着手拿起魂镜，凑到眼前仔细看。魂镜不大，只有巴掌大小，表面黑黢黢的，看不出什么花色，但拿在手里，却像是揣着一团火，烫手得很。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不对……”张凡喃喃自语，“这……这根本就不对劲！”

魂镜里的影像很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水汽，但张凡还是能看出来，自己的影像分成三部分，互相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，完全不像是整个人。最左边那个影像面色苍白，眼神涣散，像个没魂的躯壳；中间那个影像才是张凡的模样，但脸色有些发青，眼神也透着一股子犹豫；最右边那个影像则是张凡最熟悉的样子，脸色红润，眼神明亮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左边那个……”张凡指了指最左边的影像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是我娘出门前……我偷偷在她包里摸出来的照片，上面的人脸就是她。”

我点点头：“是死去的魂灵，或者说是你灵魂中残留的执念。”

张凡的脸更白了：“那中间这个……”

“那是你的主魂，”我语气平淡，“受了点损伤，但还是在运转，只是力量不足。”

“右边这个……”张凡深吸了一口气，指着最右边的影像，“这是……我？”

“这是你的本源之魂，”我解释道，“或者是你灵魂中最活跃、最真实的那一部分。”

张凡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声里带着说不出来的苦涩：“我草，原来我他妈不是一个人啊！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我扯了扯嘴角，“你这情况挺少见的，三魂并存，而且还是这种情况，主魂受损，本源之魂活跃……啧，这练气还真不适合你。”

张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，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。“那……那还怎么练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