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跳舞。他死死盯着主神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主神这厮，说话就这德性，冷冰冰的，像是从什么时候刻着的石碑上走出来的。

“张凡，你这灵魂分裂的情况，在历史上头一遭啊。”主神慢悠悠地说，“根据我的数据库，你这算是个特例，没参考物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特例？张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特例，说白了就是没经验，没先例可循。这玩意儿，听起来比偷银行还吓人。

“主神，你这鉴定准确吗？”张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这……我这还能救吗？”

主神抬了抬眼皮，那眼神跟看垃圾似的。“救？怎么救？有门路吗？我数据库里可没这个词条。”

张凡心里一沉，这下彻底凉了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，从头凉到脚。主神的意思很明显，他自己也没辙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这玩意儿会有什么后果？”张凡咬着牙问，“我能怎么活？”

主神不置可否，只淡淡说了句：“不稳，容易走火入魔，还有就是……可能活不久。”

“啊？”张凡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“活不久？我才二十多岁啊！主神，你不能见死不救啊！”

主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冷笑了一声。“我救不了，真抱歉。鉴定费已经扣完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张凡傻眼了，这主神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？鉴定费？他什么时候交过鉴定费了？

“等等！主神，你跟我来就来，说完就走，这就不对了吧？”张凡急了，他知道主神不是开玩笑的性格。

主神拍了拍手掌，四个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将张凡团团围住。“想走？可以啊，跟我去修仙界走一趟，要是能活下来，我就当你这次白来了。”

张凡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修仙界？主神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主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意思就是，去那里碰碰运气，如果能遇到能解决你问题的存在，算你运气好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当然知道修仙界是个什么地方。那是个充满了危险和诱惑的地方，随便一个修仙者都能让他这凡人活不过一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