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屏幕转过去，老李叼着冰棍儿凑过来看，屏幕上是几张手机拍的模糊照片。照片拍的是一条街道，但奇怪的是，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上，都画着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有人拿着毛笔写的。

“见鬼了这是，”老李咂咂嘴，吐掉冰棍儿，“谁这么闲，在树上刷书法课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可不是嘛，我刚路过，看见的。这字咋看都有点邪性，‘鬼画符’一个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这事儿邪乎归邪乎，咱可得记录下来。”

老李皱了皱眉：“记录？记啥啊？写进你的那些破档案里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怀疑这跟最近那些怪事儿有关系。你想想，先是那飞鸟能写字，然后是古诗突然成真，现在又出来这个……这世界是不是要变天了？”

老李扒拉了扒拉眼睛：“变天？变啥天啊？咱们老百姓，管天不管的。你就别瞎想了，赶紧录下来，别耽误我吃瓜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吃瓜也得看门道，你这榆木脑袋。”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老式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。“你看，我这里记录的可多了，什么‘夜半哭声’，‘水中幻影’，那些案子可邪乎了去了。”

老李撇撇嘴：“得了吧，你那都是小说看多了吧？现实哪有那么多古怪事儿。”

老王把笔记本往老李面前一推：“你试试，半夜听到有人敲门，你去开门，啥也没有，门上还留着个手印子，你告诉我这是小说？”

老李嘟囔着：“那……那可能是猫吧。”

“猫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你要是猫，我去吃翔啊。”

老李被气笑了：“你能不能别那么夸张？我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
“开玩笑？”老王瞪了瞪眼睛，“这世界上的事儿，少着呢？你不好奇？”

老李挠挠头：“好奇是好奇，可也没办法啊，咱又不当警察，天天跟这些破事儿打交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就算真是怪事儿，咱也没办法解决啊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话是真话，可这事儿报送上去，人家不信，说我是搞封建迷信的。”他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旧的相机，“没办法，只能自己记着。”

老李凑过去一看，相机上面布满了灰尘，像是很多年前就被人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