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乐得直拍大腿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破手机摄影技术不行啊！那字儿写得多潦草，跟醉汉喝多了写的似的，反正我是瞅着费劲。咱这工作室，是专门处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儿是吧？怎么着，今儿这小子，是找上门来了？”

老王没吭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几秒钟后，屏幕上跳出一堆新的信息。他划拉着，指着屏幕说：“你看，这才有意思。有人报了个案，电话打来的，就在街对面那栋楼里。”

老李凑近了，眯着眼看：“这字写得真是……我小学作文老师看了都得血压飙升。不过，这些字好像还挺有规律，你看，几棵树连着几个字，像不像首诗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不像诗，倒像是某种密码。报案的是个叫张伟的小伙子，他说他早上上班，路过这条街，正好看到这些字，当时还以为是哪个淘气的学生对树木进行了‘艺术创作’。可他晚上下班回去，特意又看了看，发现那些字全都没了，连个墨点都没留下。他当时就慌了，说这是邪乎事。”

“邪乎事？”老李咂咂嘴，“这年头，没点邪乎事儿怎么叫日子过得有劲？老王，你说这字是啥意思？会不会是哪路神仙显灵，跟咱俩有啥关系？”

老王没笑，脸色有点凝重：“应该不是。报案人张伟说，他研究了一下，这些字在树上大概停留了不到三个小时，而且不是一蹴而就，是慢慢出现的，像是有人拿着毛笔，一笔一划地写上去的。他说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但很快就没闻见了。”

“檀香味？”老李眼睛一亮，“这可就有意思了。老王，要不咱去看看？反正这事儿闹得，不去瞅瞅心里不踏实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表：“现在去？也不早了。不过……好像有个线索。”

他点开手机相册，翻出一张照片。“你看看这个。这是报案人拍的，他说这是他刚看到字时拍的，你注意看左上角那棵树。”

老李凑过去，眯着眼睛仔细看：“这……这树干上咋还有个记号？像个‘X’？不像是写字，倒像是……画了个标记？”

“对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他说他以前就注意过这棵树，树干上有点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