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这一声脆响让满屋子的人都静了一下。王胖子咂咜嘴里的瓜子皮，斜眼瞅着门口，心里还盘算着昨天那几串彩票号码，琢磨着今儿个要不要再押两块钱试试手气。门口站着个女人，这女人可真是……王胖子心里直嘀咕。

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套装，肩上还搭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，头发用一根红头绳在脑后松松地系着，露出一张有些憔悴但轮廓还算周正的脸。眼睛不大，眼角却有两条细小的纹路，像是常年被生活磋磨出来的。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看起来分量不轻。

这是谁啊？这屋里生意做得挺大，三教九流都有些客源，可这女人打扮的，看着像个……讨债的？

王胖子心里嘀咕着，手里捏着的瓜子皮就没松。他这小饭馆虽然不大，但生意一直还不错，靠的就是街坊邻居熟络。这新来的客人打扮得像个过气梨花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“王大哥，生意好不好啊？”女人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还算中听。她手里那个布包在手里晃悠，似乎挺沉。

王胖子心里一惊，这女人是冲他来的？他赶紧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您客气啥！生意好不好，您来了，生意就好！您……您坐。”

女人也没客气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把布包往桌上一放，用手背拍了拍：“王大哥，今天我找你有事儿。那个……你认识个叫刘芳的姑娘吗？”

刘芳？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……刘芳是隔壁服装店的小姐，人挺老实，开店的也勤快，怎么转眼就……这女人是冲她来的？可她看着也不像一般顾客啊。

“刘芳啊，认识，怎么了？”王胖子装傻充愣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
女人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心酸：“王大哥，刘芳……她走了。”

“走了？”王胖子心里一紧，“怎么走的？”

“煤气中毒，家里没气儿了。”女人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就是……想问问你，刘芳有没有什么债没还清？”

王胖子心里一沉，刘芳就这德行，家里肯定没什么钱。别说债了，就是还人情，都得掏空。这女人……不会是来逼债的吧？

“这……”王胖子顿了顿，脸上有些犹豫，“刘芳她……最近手头紧，有些账没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