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林默看着眼前那块泛着幽光的玉简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就是所谓的系统？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，可这质感……次品吧？反正怎么看怎么廉价，还带着一股子土味儿。

“滴！检测到宿主林默，检测到宿主灵魂觉醒，符合绑定要求……”

信息音platplat响个不停，林默直接被雷劈傻了都。

绑定？系统？这都穿越了还绑什么定？他现在是啥？奴隶？还是炮灰？看着这玉简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字，林默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“主神大人？”林默试探着开口。

“噗嗤——”系统音顿了顿，明显带着点嫌弃，“叫我阿九就行，谢谢。主神大人……这个称呼太没存在感了，懂不？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 applauded。这系统……还有点性格？还吐槽他？

“所以呢？”林默心不在焉地问道，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前世被天雷劈中那绝望的一幕。他林默，是多少人羡慕嫉妒恨的白富美富二代，人生巅峰到姥姥家，结果就因为熬夜肝游戏，就悲剧了？这运气，绝了。

“所以啊，”阿九的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，“你，林默，现在是我的专属打手兼……咳咳，视奸对象。契约签了，你就属于我了。”

林默这才注意到玉简上那逼眼的几个大字——“卖身契”。他直接炸毛了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林默气鼓鼓地瞪着阿九，“老娘才不干！你那是系统吧？系统也能崩人设还带吐槽功能？这他娘的合理吗？”

“那可不，”阿九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谁规定系统必须高冷逼格满满啊？我这不是个性鲜明，突出不同嘛。再说了，你不签也得签，反正你插翅难飞，困在这破地方，不给我干活，难道还指望鸟给你喂饭不成？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块破玉简，又看了看周围荒凉到极致的山沟沟，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被坑了。不干了！他想不干了！

“那……多少钱一筐？”林默厚着脸皮，像个卖菜的大妈似的讨价还价。反正横竖都是死，不如多捞点好处。

“钱？”阿九嗤笑一声，“你这种小人物，能给几个钱？我看你这小身板，也就只能当个打杂的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他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