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接话，自顾自又抿了一口水。林薇看着杯沿那点水珠，突然就有点烦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他眼睛跟着移过来。

“什么？”她没看他的眼睛，盯着茶几上的一个空玻璃杯。

“没什么。”男人把杯子轻轻放回原位，发出“叩”一声脆响。

林薇皱着眉：“你烦不烦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你烦不烦。”男人把抱在腿上的外套取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，“反正我是不想烦人。”

林薇这才抬眼，斜睨他。男人穿着件蓝色格子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。她注意到他头发有点乱，实际上头发挺好看的，只是没打理。灯光昏暗，看不太清具体颜色，但似乎是很深的那种黑。

“你说我傻？”男人突然来这么一句。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觉得意外。她习惯了他说这种控制不住的话。

“怎么傻了？”他突然又问。

林薇正要反驳，男人伸手抬了抬下巴：“你看你，回来这么久，连东西都不问问我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时说过要去超市。他没看她反应，自顾自站起来，“走吧，买菜去。”

林薇盯着他：“买菜？你不去上班吗？”

“ thresholds offensively, her tone held a cautious defensiveness that was hard to miss.

男人挑挑眉：“不上班也可以买菜。”

林薇看着手里的包，鞋也懒得换。她拎着包就往外走。

“等等。”男人从沙发后面摔出来，像条蛇似的。林薇没好气地回头，“你干嘛？”

男人空着手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，她走快他走快，她走慢他走慢。林薇加快脚步，男人也加快，快得像个蹩脚的跟屁虫。

“你烦不烦？”林薇再次吼道。

男人“啧”了一声，终于停在她前面：“我烦不烦是你先烦的。”

林薇气笑了：“你跟踪我？”

男人看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：“不然呢？你想一个人独吞全世界，我还能拦着你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把包甩他身上：“你乐意就拿着！”

男人缩手，林薇甩得更狠。最后包落在男人脚边。男人弯腰捡，林薇也跟着蹲下身，两人离得很近，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