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摸着下巴瞅着地上那几块黑石子滚出来的方向。草地平整得很，咋就没影儿了？他站起身，顺着石子滚散的方向踱步。这鬼地方邪性得很，明明刚才是朝着那个破庙方向滚的，现在这脚印咋还拐到河边去了？“得，是鬼在逗我玩呢。

他皱着眉，沿着歪脖子槐树往河边走。脚下的草软绵绵的，踩上去没声音。河边有片芦苇荡，风吹过去沙沙响，伸手一摸，叶子都硬邦邦的，扎手得很。李浩嘀咕着：“这破地方，连个正经野菜都长不好，尽整这些犄角旮旯的玩意儿。”

正走着，忽听得“嘶溜”一声，水花在离他不远处炸开。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扭头一看，只见河里有条黑影一闪而过。那黑影细长，看不清具体形状，但速度贼快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我的老天，是条蛇！”

那蛇没看他，应该是被什么吸引去了。李浩松了口气，刚想继续往前走，突然感觉脚底下冰凉。低头一看，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压在了他的鞋子上。他伸手一摸，石头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湿意。他皱着眉，正要挪开石头，那石头却突然动了。

“嘶——” snake out!

李浩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撅过去。一条足有碗口粗细的黑色蛇，正盘踞在石头上，蛇信子“嘶嘶”作响，一双幽冷的眼睛盯着他。那蛇身粗壮，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黑的光，看得头皮发麻。

“我靠！”李浩心里叫苦不迭，“合着我这是踢着铁板了？”

那蛇歪了歪脑袋，似乎在打量他。李浩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兄台，你……你这是挡我道了啊。”

蛇没说话，只是蛇瞳微微收缩，张开了布满白色毒牙的嘴。李浩心里一沉，这蛇看着就不善。“得，是来杀人的。”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。

那蛇似乎没放过他的举动，缓缓爬了出来，挡在了他的面前。李浩退无可退，只能握紧了拳头。“行，你不讲理，我便不客气了。”他暗中调转灵气，准备硬碰硬。

“嘶——”蛇舌吞吐，“人类，你不知道此地是蛇族的领域？”

李浩一愣，这蛇还会说话？他正准备回答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异动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那条黑石子又从裤袋里钻了出来，正吱吱呀呀地对着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