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冷风嗡嗡转，客厅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电视屏幕幽幽地亮着，画面却是黑白的新闻重播。林薇佳抱坐在沙发边缘，指尖无意识地在鹅绒抱枕上抠出浅浅的坑。离婚协议书就摊在旁边的茶几上，红章鲜红得像血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“签了吧。”

她咬着嘴唇，指尖抠得抱枕都变形了。指甲缝里沾着绒毛，黏糊糊的，像极了她那段婚姻的滋味。男人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冰冷的嘲弄。

“怎么，林薇佳，你还没想清楚？”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，像_domain_的嘲笑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银叉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叉尖，眼神扫过她那张依旧俊俏却写满倔强的脸。

林薇佳喉咙发紧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我……”

“签了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。他向前一步，强迫林薇佳抬起头，目光对上她的眼睛。那目光像一把刀，刺得她生疼。“这次，你没有退路。”

林薇佳闭上眼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想起那个雨夜，男人对她冷嘲热讽，将她踩在脚下，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扫地。她想起那些深夜，男人醉醺醺地闯进她的房间，对她施暴，让她在恐惧中度过每一个夜晚。她想起那些被他夺走的一切，她的事业，她的朋友，甚至她的尊严……

“不！”林薇佳猛地睁开眼，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决绝。她向前一步，拿起那把银叉，朝着男人的胸口刺去。

男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伸手挡住她的攻击。银叉刺入他的手臂，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你怎么敢？”男人低吼一声，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惊怒。

林薇佳没有理会他的疼痛，反而更加用力地攻击。她的心里充满了恨意，那个男人曾经夺走她的一切，让她从云端跌落到谷底。她要让他尝尝 pain，尝尝无助和绝望的滋味。

男人渐渐吃不消了，他后退几步，挡开她的攻击，喘着粗气：“够了！林薇佳，你疯了吗？”

“我疯？”林薇佳冷笑一声，“你才是真正的疯子！你夺走了我的幸福，毁了我的生活，现在还想让我签下离婚协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