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叶落了又落，宫墙外头那棵老槐树稀疏得像被啃过。苏玉栾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，正使劲儿捏她新练的茶宠，捏得那小玩意儿头都快捏塌了。

"苏玉栾，又在捣鼓你的泥巴？"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苏玉栾手一抖，茶宠骨碌碌滚出去老远。她回头，就看见穆成风穿着一身明黄龙袍，倚在假山头，嘴角抿着，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

"皇上您这鼻子可真灵。"苏玉栾没好气地笑，把茶宠踢过去三步远，"您不该去前面看孔雀舞吗？这儿风大，看了把嗓子都带哑了。"

穆成风慢悠悠地踱过来，伸手捡起茶宠，捏了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这泥巴太硬，捏得手疼。"他忽然凑近，眼波流转，嗓音压得低低的，"倒是苏玉栾，怎么尽做些没用的营生？本宫倒是很想看看，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"

苏玉栾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皇上怎么还上套了？她用茶宠磕磕他手背："您这是何出此言？我这不是在为国分忧嘛，给您练手艺，省得您老闲得慌。"说着朝旁边抛了个媚眼，"要不像以前，您总爱让我 Rewrite 那些没完没了的奏折？"

穆成风挑眉："当年是本宫心善，如今你还想继续？"他突然伸手拽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，"苏玉栾，本宫有旨——"

"哎哟！"苏玉栾被拽得一个趔趄，眼看就要摔在地上。穆成风却突然松手，单膝蹲下，下巴稳稳地托住她的脸。宫里宫外，谁敢这么跟她说话？

"皇上您这是唱的哪一出？"苏玉栾拼命想挣脱，却挣不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。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震动，明明他平时不这样的。

穆成风盯着她眼睛看了足足三秒，忽然噗嗤笑了出来："苏玉栾，本宫就是看你不顺眼。"他忽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"但是呢，本宫又特别怕你。"

苏玉栾脑子嗡的一声，傻傻地看着他。穆成风忽然捏了把她的脸，力道轻得不像话："行了行了，别生气了。本宫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很有趣。"他站起身，拎起她后领把她拎起来，"走，本宫带你去尝新菜。"

御膳房那老太监连声惊叹："皇上！娘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