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，有点好笑。ypm都是从幻想开始的，不管是记者还是他，谁不是把“梦想”这两个字嚼碎了，吞进了肚子里？要是真有捷径，他现在早就是世界首富或者世界冠军了吧。

张扬的脸更难看了，像是被人用尿盆泼了满脸。他脖子使劲梗了梗，像是要把头扭进地里，“那你倒是说说看，你想怎么样？难道让我把你塞进冰箱里，冷藏二十四小时，让你好好想想自己的梦想到底是在哪？”他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
林默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。“你想怎么样随便你，反正我走，我现在就走。”他真想这么干，直接扭头走人，留这个神经病在这里自嗨。

张扬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默居然真的认输了。他得意地昂起下巴，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。“哎呦，你小子还挺识趣嘛！”他拍了拍手，对着外面喊道，“小满，小满，你过来一下！”
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梳着双马尾的小丫头跑了过来，看到张扬，眼睛一亮，噔噔噔地跑到他面前，仰着头问：“大少爷，怎么了？有人惹你不开心吗？”

张扬把林默指给她看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光环。“你看这个奇怪的家伙，非要跟我谈什么梦想，你说气不气人？小满，你说，该怎么对付他？”

小满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，恍然大悟似的说：“大少爷，要不，我们把他绑起来，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上，这样他就不能说废话了。”

张扬眼睛一亮，觉得小满的想法太有创意了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对对，就这么办！你先去把我房间里的那个气球盒子拿来，大红的，里面最少得有五十个。”

小满欢快地跑了出去，留下张扬和林默两人面面相觑。林默看着张扬兴奋的样子，觉得他就像个刚偷了幼儿园玩具的小孩，幼稚得可爱。

张扬等了一会儿，看到小满抱着一个巨大的气球盒子跑了过来，立刻迫不及待地拆开，里面果然是五十多个大红色的气球。他抓起一个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默面前，然后举起另一只手，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透明胶带，像是要给林默施加“惊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