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小夏，你这是何苦呢。"顾夜寒将离婚协议书推到桌上，眉头紧锁，语气里听不出几分情绪。言下之意，是你想离婚是吧？行，签了吧，这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闹剧。

小夏攥着笔，指节发白，盯着那份盖着红印的协议，心里像塞了块破石头，堵得慌。她以为自己嫁进顾家是幸福，谁知道这豪门里的日子比修仙还难熬。丈母娘看不上她，小叔子处处刁难，顾夜寒更是冷得像块冰。她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顾总，您这是何必呢。"小夏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细若蚊蝇，"我……我不是不甘心。"她这话是说给顾夜寒听的，也是说给心里的自己听的。都是命啊，她这就是自投罗网。

顾夜寒挑眉，在她面前缓缓走动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商品。"不甘心？"他停下脚步，双手插兜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"林小夏，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嫁给我的？"

小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当年她父母出事，走投无路，被顾夜寒的助理带回来，说是愿意娶她。她以为那是救赎，谁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。她被他算计了，而且一算计就是三年。

"我……"小夏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顾夜寒打断。

"不用说了。"他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签字吧，离得越快越好。我听说，你还有个宝贝儿子，是吧？我不介意，去哪都行，只要别出现在我眼前。"

这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小夏的心里。她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儿子，那是她唯一的牵挂。她不能失去他。

"顾夜寒，你混蛋！"小夏猛地站起来，眼睛通红，"我当初嫁进你家，也不是什么目的不纯！"

顾夜寒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发火。他挑眉，带着一丝玩味："哦？那是为什么？"

"因为……"小夏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"因为叔叔说，只要我嫁进去，他就帮我爸救活公司！"

"噗——"顾夜寒突然笑出声，笑声里带着嘲讽和自嘲，"林小夏，你以为我要的是你？"

"那您要什么？！"小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