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捂着脸，对着云娘子挤眉弄眼。云娘子哼了一声，把手绢扇往旁边一放，转身进了自家屋子。屋里传来云娘子压低的声音，像是跟谁打电话。“喂，三娘子，是我。嗯……刚在街口碰到王大牛了……他那是故意挡你道？

“切，那缺德玩意儿，肯定是又被我那死鬼师兄给教坏了，净知道使坏。”云娘子撇了撇嘴，“不过也好，省得我再亲自过去找他晦气。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三娘子的声音：“没事，都搞定啦。只是……这次动静大了点，怕是让一些人注意到。”

云娘子挑了挑眉：“注意到就注意到，鱼已入网，收网的时候还怕多几个看客？说吧，这次又动了谁的奶酪？”

“哼，还不是那些老狐狸，”三娘子气呼呼的，“上次咱们整治了刘家，这回又把赵家那几个犄角给拔了。这下好了，有人跳出来了。”

屋外，王大牛还在不死心，试图从窗户往里塞纸条。结果刚伸进去一半，就被一只冷飕飕的手拍开了。

“啧，别来烦。”云娘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，手里还捏着三娘子的电话，“说吧，是谁不识时务？”

王大牛看着她，眼睛都绿了：“娘子……我错了嘛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云娘子冷笑一声，“刘家、赵家，现在又轮到谁了？告诉你，这京城里的勋贵们，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？你以为赶走了刘家，赵家就该感恩戴德？做梦！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陡然变冷：“今天，我要你们所有人，都给我记住。挡我路者，死！”

王大牛吓得一个激灵，脸色瞬间惨白。他旁边的几个跟班也吓傻了，手里的武器都不知道该摆哪儿了。

三娘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：“王大牛，你自己选。是死，还是滚？”

王大牛看着云娘子，又看了看电话那头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咬了咬牙，终于鼓起勇气：“我……我滚！”

云娘子哼了一声，转身回屋。王大牛连滚带爬地跑了，那几个跟班也像捡了条命似的，屁滚尿流地跟着溜走了。

屋里，云娘子挂了电话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她走到门口，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