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痒痒的脖子，张妍学着他平时逗她的话，咯咯笑起来：“就知道你痒痒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往小区走，雨声淅淅沥沥，张妍穿着件米白色针织衫，洗得有些发旧，但熨帖地贴在她身上，露出的锁骨和脖颈线条柔和得不像话。林凡在她走前面几步，心里还跟刚才电影院里碰到的那个故意靠过来的女同事打擂台。

那同事，叫苏晴。林凡只见过她两三次，一次是部门联合项目，一次是上周公司聚餐。女人挺漂亮，就是眉眼间总带着股劲儿，跟张妍完全两样。刚才在电影院门口，苏晴还冲张妍挤眉弄眼说了句什么，张妍没接话，但林凡看着那同事的眼神，总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不舒服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张妍从后面伸手勾住他的胳膊，脑袋又往他颈窝里埋了埋，这次林凡没躲，反而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凡加快了脚步，想赶紧进楼道，免得被别人看见了又生出些有的没的。他心里嘀咕，苏晴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？张妍那么好的女人，瞎了眼才去看她那种带着攻击性的。

“哼，男人心海底针。”张妍轻哼一声，但没再追问，只是把脑袋搁在他肩膀更紧了些，“今天累不累？”

“还行。”林凡应付着，手却不老实地在她的手背上滑动。

到了楼道，掏出钥匙开门。电梯正好在楼下，两人一前一挤进去，林凡按了楼层，张妍就顺着他的手覆了上去，指尖微微蜷着，像只亲昵的大猫。

“今天遇到什么事了？”张妍顺便问。

“就……项目上的事。”林凡含糊道。

“项目的事也能成这种事？”张妍明显不信，“ Hast du locking 的意思？”

林凡差点没笑出来，张妍这德语口音一出来，立刻就透着股小女儿的狡黠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也没瞒她：“就是有个客户刁难，后来解决了。”

张妍没再追问，只是靠着他，手指绕着他的手指。林凡送她到卧室门口，张妍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，林凡伸手去扶，两人手一碰到，低头就听见她扑哧一声笑起来。

“哎呀，你轻点。”张妍甩开他的手，但没走，反而站在卧室门槛边，背对着他，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，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鼻梁，“早点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