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着脖子，钻出镇子口那片破败的树林。天色擦黑，远处几户人家还亮着油灯，昏黄的光晕在风中摇曳，像极了乡下人走夜路时候的侥幸。他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，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湮灭，心里盘算着今晚能捡到啥吃食。

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。林凡跺了跺脚，冰碴子噼啪作响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葫芦还在，就那么安静地躺着，像块普通的木头。可林凡知道，这玩意儿不是木头，是宝贝。

葫芦Hungry，他对着葫芦小声嘀咕。反正也没人听见，自言自语习惯了。嘿，你是不是饿了？林凡摸出早上啃剩半个的冷馒头，颤巍巍地递过去。葫芦没反应。林凡撇撇嘴，这破葫芦，连个声都不出。

走了半天，林凡摸进一片稀疏的树林。风一吹，树叶子哗啦啦响，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。林凡心里发毛，脖子后面汗毛倒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念叨：妈的，别有东西。

正走神，脚下踩到棵枯树枝，咔嚓一声脆响。林凡猛地抬头，心脏差点蹦出来。不远处的树丛里，影影绰绰站着个人影。

林凡吓傻了，赶紧后退几步。那影子动了动，钻出来个灰扑扑的小姑娘，约莫七八岁，穿着破布衣裳，瘦得像根豆芽菜。她手里拎着个破麻袋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小声喊：大哥，有钱吗？买糖吃。

林凡懵了。这小丫头哪来的？这偏僻鬼地方，哪来的孩子？他摇摇头，表示没钱。小姑娘撇撇嘴，没劲地瘪瘪嘴，往树林深处走去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想继续往前，就听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他猛地转身，只见那小姑娘又跑了回来，但手里空空的，像是什么东西掉了。她紧张地东张西望，像个做坏事被发现了的小偷。

林凡皱皱眉，这孩子不对劲。他刚想开口问话，那小姑娘突然指着不远处，小声说：大哥，你看。

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草丛里，露出半个白晃晃的东西。他凑近一看，是个绣着牡丹的锦囊，料子考究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这年头，金银财宝是没指望了，这锦囊，兴许能换顿饱饭吃。

他刚想伸手去拿，那小姑娘突然尖叫一声，指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