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的话音刚落，教室里还是没动静。我低头把玩着课桌上的铅笔，指甲掐进笔杆，心里琢磨着这主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上辈子在混沌里待了那么久，看惯了风起云涌，这点小场面真不够看。

“都什么眼神啊？”王主任又往前踱了两步，手背在身后，活像要表演什么“拍案而起”的经典戏码。“高三了，马上高考，知道不知道？有些人整天心思不在学习上，光知道晃荡！”他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定在我身上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完犊子，这主任的转变可太突然了。上辈子我闲着也是闲着，观察过这种人类的心理活动，通常这种反常都是因为察觉了什么异常。该不会是……他看出来我不是普通人了？不可能啊，我收敛得够好的，就是偶尔会突然知道某些不该知道的事情，比如隔壁班那个胖姑娘其实暗恋班草，这种小事。

“林默，”王主任突然点名，“你来说说，你觉得自己离高考目标还有多远？”

全班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我抬起头，冲王主任笑了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主任，我离目标还有十万八千里呢。”这话说得实在，我上辈子也没混成学霸。

王主任挑了挑眉，似乎对我的坦然有些意外，又或者……别的什么？他没再说话，转身回讲台去了。我心里松了口气，但没过两秒，他猛地转过身：“等等！”

全班又炸了锅。我有点懵，站起身：“主任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坐下。”王主任指着我的座位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，“放学后留一下。还有，你最近课间总是溜出去，你知道学校规定吗？”

我坐下时，手心全是汗。汗毛倒竖啊兄弟们，这绝对不对劲。上辈子我见过太多这种“风起于青萍之末”的剧情，主角总在最不济的时候踩到某种禁区的边缘。我该不会是……被某个东西盯上了？

放学铃声一响，我慢吞吞收拾书包，其他同学都像解脱了一样涌出教室。我假装镇定地往办公室走，心里把能想到的麻烦事过了一遍。最糟的情况是，这个王主任真的察觉到了什么，然后上报了？或者他背后有人？

推开办公室的门，王主任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，听到动静，他睁开眼：“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