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溜达到“德云社分号”门口，眯眼一看，嚯，今儿人还不少。门口歪脖子木牌前围着一拨人，七嘴八舌的，手里攥着几张票，伸长脖子往里瞅。王明心想，嘿，生意不错啊，这小破茶馆，倒挺热闹。

他揣着兜里那点儿钱，算了一下，正好够两碗茶钱，外加两块烧饼垫肚子。王明也没多想，绕着人群，朝里走。刚进门，一股子热气糊面，混合着茶香、烟味儿，还有点儿小吃摊的油腻味儿，直往鼻子里钻。王明吸了吸鼻子，嗯，这味儿，透着点儿生活气息。

吧台后面坐着个老叔，正吧嗒着烟袋，眯着眼看报纸。王明凑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老叔，来两碗茶，外加两块烧饼。”

老叔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报纸上点了两下：“得嘞，小伙子，先看着座儿啊，茶马上来。”

王明点了点头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伸长了脖子往里瞧。舞台不大，幕布是那种洗得发白的布，上面还裂着道口子。台上俩人正在说书，一个说，一个逗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台下观众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
王明听得正入神，突然听见旁边人小声嘀咕：“这俩人儿挺有劲儿啊，虽然不是那谁的徒弟，但段子挺逗。”

王明顺着声音看过去，是个戴眼镜的青年，看起来像个大学生，正捧着肚子笑。王明心想，嗯，看来这小破茶馆，还挺有看头。

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听见台上有人喊：“接下来，有请咱们的新人，小王，给大家说一段相声！”

王明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啥？新人？他朝台上看去，只见幕布后面转出一个年轻人，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衣服，脸上还带着点儿紧张。那年轻人一上台，台下立马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
那年轻人清了清嗓子，开了口：“大家好，我是小王，今天给大家说一段相声，名字叫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台下的观众就炸了锅。

“什么相声啊，这么短的？” “这新人怕不是刚学几天吧？” “快让开，快让开，我上去说段好的！”

王明心里直偷着乐，他猜得没错，这新人肯定要出糗了。

那年轻人被大家一哄，脸涨得通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台下的哄笑声更大了，甚至有人开始起哄：“快下去，快下去，别耽误我们听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