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漪看着穆楚儿这副鬼样子，心里的火气更大了。她上前一步，伸手想在她额头上探探体温，又把穆楚儿往旁边一揽，检查她有没有哪里伤着。“就你这状态，今晚的课是别想上了，”她语气严厉，但手上的力道不重，“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要是还这样，你就别想吃饭。”

穆楚儿没挣扎，只是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耳朵耷拉着，像只被训斥了的小动物。她现在脑子还是混沌的，宿醉后遗症让她只想瘫着，连反抗的心情都没。

陆清漪皱着眉看了她几秒，叹了口气，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包塞给她，“喏，消炎药，昨晚练到半夜，扭到脚了吧？这情况得赶紧处理，不然明天疼死你。”

穆楚儿这才反应过来，接过药包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老师”，手心微微发烫。陆清漪的关心是不用说的，但今晚这态度……穆楚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宿醉发作， fej还没完全清醒，让她分不清这是老师平常的严厉作风，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事情。
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陆清漪说着，已经弯腰帮她拿过旁边的舞蹈包。

穆楚儿晃了晃，差点站立不稳，陆清漪连忙扶住她的胳膊，让她站稳。“别急，我扶你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舞蹈室，穆楚儿这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有点暗了。她揉着额角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，脑袋里嗡嗡的。她感觉胳膊被陆清漪扶得很稳，那力道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沉稳，让她心里莫名踏实了不少。

路上没什么人，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穆楚儿脚步虚浮，靠在陆清漪身上的次数越来越频繁。她能闻到陆清漪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，很清新的薄荷香，让她昏昏沉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陆老师……”穆楚儿突然开口，声音又累又哑，“昨晚……好累。”

陆清漪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胳膊又收紧了那么一点点，无声地给她支撑。

穆楚儿心里一暖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知道陆清漪对自己要求严格，但没想到在背后支撑她的，不仅是严厉的指导，还有这份不记较的关心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把感激的话又咽了回去，只是更紧了紧了胳膊，往陆清漪身上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