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正讲得起劲，林晓月突然打断他：“你说的这个方法不对。”

张逸一愣，放下手势：“哪不对？”

“最后一步推导有误，”林晓月手指点在练习册上，“这里乘了分母，但分子没变，结果是错的。”

张逸凑过去看，脸色有点难看。他那个推理过程，明明算了两遍，怎么会错？他皱着眉又推了一遍，却越看越心虚。他深吸口气：“我……我再算一遍。”

十分钟过去，张逸桌上的草稿纸堆成了小山。他眼皮越来越沉，脑袋嗡嗡的，可林晓月就坐在旁边，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时不时瞟他几眼，仿佛在说“快点”。张逸硬撑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林晓月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喂，你这样敲啥？键盘都给你敲坏了。”

张逸一哆嗦，差点把笔戳到自己手上。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收手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我……我有点困了。”

林晓月没说话，把英语练习册推到他面前：“前面这页还有三道题。”

张逸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，彻底撑不住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晓月，咱俩能不学了吗？”

林晓月瞥他一眼：“学不完。”

张逸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起来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又问：“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学数学？”

林晓月把笔放下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因为英语你学得确实太差了。”

“我承认！”张逸梗着脖子，“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逼我啊！”

林晓月白了他一眼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让我帮你写作业吧？”

张逸叹了口气，趴在桌上：“我……我真是数学烂到爆。每次考试都像开盲盒，不知道能不能及格。”

林晓月沉默了一下，声音小了点：“我高数考了三次满分。”

张逸的脑袋猛地抬起来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林晓月顿了顿，“你这种数学成绩，考大学肯定要吃亏。”

张逸眼神黯淡了下去。他成绩好，是因为语文和英语都能拿高分，偏偏数学拖后腿，每次总分都差强人意。他本来想报个普通大学，可林晓月却坚持要一起考重点，还动不动拿他数学说事。
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张逸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下次你讲题，我不问了行不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