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皱着眉头，敲了敲讲台：“林薇，说话吞吞吐吐干什么？是没听清问题，还是根本不会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眼看就要发火了。

底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嗤笑。林薇脸更红了，感觉像被剥了层皮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会的。”

“会？那你怎么做的？”老师指着黑板上的一道数学题，“这道题的解法，你念一遍给我听听。”

林薇嘴唇抖了一下，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阳光透过玻璃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，斑驳陆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口，可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“就……就那样……”她含糊其辞，心里又慌又乱。

老师脸色沉了下来：“林薇！我再说一遍，认真听！这道题你会做吗？”

“会……”林薇猛地抬头，眼眶瞬间红了，“我会！”

“会？那你念给我听听！”老师步步紧逼，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。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着看林薇出糗。林薇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眼泪一滴滴落下来，落在课本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哽咽着，眼泪再也忍不住，“我……我会念。”

老师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念。”

林薇声音带着哭腔，一字一顿地念着题目和答案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颗往下掉。老师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，但他还是板着脸，没说话。

下课铃响了，老师拍了拍讲台：“行了，下课。”

林薇像被赦免了一样，一瘸一拐地走出教室。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，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。

刚走出教室门口，就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。林薇吓得后退一步，抬头一看，是学校最张扬的校草，沈默。

沈默斜靠在墙上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看着林薇：“怎么？被老师罚站了？”

林薇低下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哦？”沈默挑了挑眉，“我看你脸红红的，像刚从烤炉里出来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怒视着他：“沈默！你管我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