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兜里的时候，手心还黏糊糊的，是办公桌上那杯奶茶剩下的糖渍。他往老板办公桌前一坐，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，眼睛却不老实地瞟向窗外。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跟书里金光大道的神仙打架，完全是两个次元。

“看啥呢？”老板头也不抬，敲着键盘的嗒嗒声在办公室里格外清晰，像在拷问老王的心虚。“内部通知啊，老板。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感觉嗓子眼有点冒烟，“人事变动，隔壁组调走了，空了个项目主管位子。”

老板挑了挑眉：“哦？这值得你乐成这样？”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目光如炬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偷看小说了？前天抓到你藏进度条，今天又故态复萌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差点把奶茶撒出来：“老板，您可别听他们瞎说，我这不是在忙工作吗？”他把笔记本电脑往前一推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，还真挺像那么回事。他昨天晚上在梦里，都让九尾狐苏妲己帮忙做财务分析了呢。

窗外突然黑了一大块，雷声“咔嚓”一下，震得老王手机都差点从兜里蹦出来。他下意识抬头，发现乌云密得像是要压到楼顶。空调外机吹着，办公室里反而有点闷，老王打了个哈欠。

“最近天气变暖和了，雷雨可能多。”老板也看着窗外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“这天气，跟你们网文里写的似的，一惊一乍的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刚才没跟老板说上班也能召唤人物，这剧情跳跃得他自己都跟不上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跟老板推荐几本封神同人，办公室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瞬间灭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停电？”老板第一个站起身，外套都没穿，“叫电工！”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赶紧跟上去：“走，我懂我懂！上次我小说里写雷震子闹天宫，不就是翻云覆雨这么个道理？”

同事小张一脸懵逼地看看老王，再看看老板，最后把目光投向窗外越来越亮的闪电。老王没管他们，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手指在空中划拉几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风起云涌，电闪雷鸣，今日之天庭，非比寻常……”

他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