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墙根，后脑勺磕得生疼。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苦涩味儿直往脑子里翻。手机、充电宝……这破夜怎么回事？雷劈这儿没BS吧？

“操！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扫向窗外。天色刚蒙蒙亮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被一块脏抹布擦过的。远处传来几声怪鸟的叫声，尖锐得瘆人。林凡打了个寒颤，不是冷，是心里发毛。

“得赶紧滚。” 他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退，步子都有些踉跄。但他强迫自己往前走，不敢停。

前两天遇到这怪事，他以为是极端天气或者什么科学怪谈。可昨晚又遇上，频率都越来越密了。新闻里整天净是些东拼西凑的怪消息，什么农夫山泉死人了，什么大米变虫子了……真假难辨。但林凡信不过，太邪门了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大门锁着，玻璃门上糊着几张摇摇欲坠的“通知”，字迹潦草，内容含糊，估计是物业哪个老家伙瞎写的。值班保安是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，被林凡拍醒时，眼神浑浊。

“早……早什么早？赶紧滚蛋！” 保安嘟囔着，伸手要去开门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怀疑这老哥是不是也被什么影响了。他不想节外生枝，掏了钥匙，“咔哒”一声开了门。保安打了个哈欠，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
林凡快步走进小区，楼道里静得可怕。脚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咚咚”的回声，像是在给这死寂的氛围敲丧钟。单元门自动开了条缝，外面走廊的灯光惨白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
他记得电视里说过，末世初期最安全的就是家里，但得先到家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林凡心里特别乱。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小区，越快越好。

走到自己家，密码锁倒是没坏。他输入密码，门应声而开。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扑面而来。林凡皱紧眉头，皱得头疼。

“操！” 他一拳砸在墙上，震得手发麻。这味道……比外面更重，更暧昧。像是什么东西快要腐烂了。

他不敢多待，直奔卧室，冲进衣柜，抓了件外套就往外冲。钥匙串叮当作响，他只想快一点。

刚跑出单元门，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吹过，吹得他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