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那天在咖啡馆看见苏棠，心里那点藏都藏不住的火苗，烧了两天还没灭。他不是个多念旧的人，以前的人来人往，他看得透透的，该忘的早就忘了。可苏棠不一样，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，还特能说，跟旁边人勾肩搭背的，活像认识半天似的。

他坐在角落，本来是想冷静一下的，结果眼神老往那边溜。听见她吸奶茶的声音，吧唧吧唧的，跟个小孩子似的，他就觉得有气无力的。他自己喝着咖啡，又苦又涩，偏偏心里那块地方，被奶茶那点甜给占了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？他自己骂自己傻。

晚上回去，他还想着那个身影。手机忽然一亮，是苏棠发来的消息。他点开，是张自拍，她在海边拍的自拍，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写着：“这么巧，你也喜欢这家咖啡馆？”

秦疏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最后回了个“嗯”。没别的话，他不想显得太刻意。他 erase 了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想法，专心当个路人甲。

结果第二天，苏棠的电话就来了。电话一接通，她那熟悉的笑声就传过来了：“秦疏，你昨天没回我消息啊，是不是生气啦？”

“没有。”秦疏语气平平静静的。

“真的假的？你今天都没跟我打招呼。”苏棠吊儿郎当地说，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了一样。

秦疏：“……”

他patpat自己脑门，这姑娘是属孙悟空的？这哒哒哒的性子，根本刹不住车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没其他事，就挂了。”

“哎呀，等会儿等会儿，”苏棠连忙说，“我找你有事呢。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上次听小夏说你厨艺不错，我想尝尝。”

秦疏看着手机，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咖啡馆里她跟人说话的样子。他问她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苏棠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有些事，我想当面跟你解释一下。”

“……行。”秦疏应了。

挂了电话，他靠在椅子上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不知道苏棠想解释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。或许，只是单纯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个小气鬼吧。他这个人，变通起来也挺快的。

晚上，餐厅包间里，苏棠坐在他对面，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