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都第几轮了？怎么还是这么惨！"王磊揉着太阳穴，看着手里的战术板，心里一阵拔凉。这赛季纯属意外，接手皇马时队里正乱成一锅粥，主力前锋刚废了，中场核心又闹转会，结果اشتغل（干活）了几场直接被 fans 炒饭了。现在这班人马，年轻的有的是冲劲，但经验差得离谱，老的有的是伤病，关键时刻就是上不了场。

上周跟巴萨那场，前 70 分钟踢得那叫一个天旋地转，自己吼得嗓子都快哑了，换上的几个替补愣是把自己教的那套打法给忘了。下半场哨一响，球迷席直接开始倒计时，那架势，好像看的是王家卫的文艺片而不是足球赛。散场时王磊直接掉头回了办公室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
"教练！"小助理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医疗报告，" C 罗这周刚好，但 M 开头的那个明天就得手术。"

王磊苦笑："呵，日了狗了。"

小助理倒吸一口凉气："教练，您别这样，下周对拜仁，这可不能输啊！"

"输就输了呗。"王磊摆摆手，"明天见。"

晚上洗澡时，王磊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，自言自语："老王啊，你这半吊子教练称号可真不是白来的。"以前在二流联赛瞎混还行，现在跑到皇马的死水潭里搅浑水，可这搅和得挺费劲啊。

刚落地那会儿，皇马高层还对他这个"无证教练"嗤之以鼻，结果第一次排兵布阵，就把卡塞米罗和贝林厄姆硬塞给他当队长。那俩人能处得来就不错了，更别提战术同步了。训练时王磊吼得嗓子冒烟，队员们愣是没人吭声，后来他才琢磨过味儿来——人家是皇马惯犯，看你是新人，压根儿没当回事。

组队会那天， Z 字头的中场队长往他面前一坐，用德语调门子："教练，你那战术，我们看都不看，随便踢踢得了。"王磊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第二天他就把所有队长和核心聚到一起，当着全队宣布："关于战术执行，你们有三种选择。第一，百分之百执行我交代的；第二，你们自己商量着来，但输了球，第一个背锅的就是你们；第三……"王磊顿了顿，"第三种，你们给我老老实实练体能，别耽误我找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