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把那块铁牌子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一行更小的字：“属下张豹”。他咂摸了咂摸，这姓张的，听着耳熟，好像在哪听过。得，自己成了造反军头儿了？他噗嗤一声笑了，这运气，比摸彩票还离谱。

正琢磨着，木板床突然吱呀吱呀响了几声，一个粗犷的声音炸了过来：“头儿，您醒了？”

姜云眯了眯眼，这声音听着耳熟，他撑起身子，拍了拍身边。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哼哼唧唧地坐起来，正是刚才牌子上的张豹。

“头儿，您咋了？跟梦游似的。”张豹揉着脑袋，一脸茫然。

姜云指了指那块牌子：“我这是醒了，你就给我扔这儿？你丫当这是过家家呢？”

张豹一拍大腿：“哎哟我去，头儿您可别吓着，我们这不是正愁没法儿跟您交代吗？您这一觉醒来，咱们这 dispenser冀就……就全靠您啦！”

姜云心里一紧，这声 dispenser冀让他想起一个更扎心的现实——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。弟兄们饿得皮包骨头，武器也都是破铜烂铁，就那么几杆破长矛，能打什么仗？他叹了口气：“弟兄们……都……怎么样了？”

张豹咧嘴一笑，尽管满脸横肉，笑起来还挺猥琐：“怎么怎么样？还不是跟您一样，在这儿窝着等死呢？不过……头儿，您放心，哥几个闲不住，跟村口老光棍比划了两下，他那把破铁锹，愣是让我们抢过来了……”

姜云听着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这算什么武艺？他摆摆手：“得了得了，先别给我灌迷魂汤。说说正经事，粮草，武器，咱们得找。不能就这么耗着。”

张豹挠挠头，一脸为难：“头儿，这……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，咱们是流民军，上哪儿找去？朝廷的粮仓，咱们砸得了吗？”

姜云眼神一沉：“砸不了，咱们抢。趁夜黑风高，去那些大户人家碰碰运气。武器……武器得想办法自制。找铁匠，把村里的农具都收了来，砸锅卖铁也得弄出家伙来。”

张豹点点头：“头儿说的极是！我这就去安排，让弟兄们把这周围村子都摸一遍。不过……头儿，您刚醒，身子骨还虚，这些脏活累活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姜云打断他，“行了，你先去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