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刘毛子龇牙咧嘴缩了缩脖子。天上飘着不大不小的雪花，稀稀拉拉往下落，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得踩实了才能走。这该死的冬天，硬是冻死个人！

刘毛子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，呵了口白气，赶紧又缩了缩脖子。他身上的蓑衣早就湿透了，冰凉冰凉的贴在身上，像块石头。军营里头，比他情况好的也没几个。

"小子，加把劲！"旁边一个老兵扯了扯他，自己嘴里哈着白气，眼眶红红的，显然也是冻坏了。这老兵跟着刘毛子他们营盘，打熬了小十年了，脸上全是刀伤，看着就吓人。

"Deploying the troops for the night watch," the officer called out, his voice hoarse from the cold. "Line up, quick!"

刘毛子和其他士兵们赶紧排成一队，冻得哆哆嗦嗦地站着。他们要去城墙上站夜班，这活儿不是人干的。城墙垛口风大，风一吹，人都能飘起来似的。

"Keep your eyes open," the officer added, "anything moves, report immediately!"

刘毛子点点头，心里嘀咕：这鬼天气，还能有啥动静？不过兵命，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
爬上城墙，寒风像小刀子一样割脸。刘毛子赶紧把脑袋缩进蓑衣里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城墙外面。夜色漆黑，远处城墙外黑压压的一片，看不真切。

"See anything?" a soldier whispered next to him.

刘毛子摇摇头，摇得脑袋都疼了。风太大，啥都听不清，看不清。不过，他总觉得这仗打得不对劲。打从崇祯爷上了轿子跑路后，这明军就像没魂的。刚才是他亲眼看见，几个老兵偷偷摸摸往墙外扔了些吃的，说是家里人等着吃饭。刘毛子心里骂了一句：活爹咧！

"Report! There's movement in the distance!" someone suddenly shout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