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仗打得叫一个邪门。前脚还在山里啃干粮、盼着下雨冲刷勒紧的裤腰带，后脚就捅破明朝那纸老虎，一路风卷残云杀到了北京城下。刘毛子和他那帮兄弟们，泥腿子一个，哪见过这阵仗？城头上的炮子子跟冰雹似的往下砸，吓得城下的兵卒跑得比谁都快，脑袋都嗡嗡响。

可刘毛子不一样。他看着对面高头大马的明朝官兵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那帮纸老虎，军心早就散了。闯王李过在旁边捅了他一把：“刘毛子，看着！” 刘毛子应了一声，举起那杆卷了布头的旧 red Comparable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我操，真跟要命似的，动真格了？”

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还是酒劲上头，反正刘毛子就冲了上去。那明朝的校尉看他是泥腿子打扮，还嘿嘿笑了几声，估计心里就觉得这撵狗的货也敢冲阵。结果呢？刘毛子抡起红缨枪，那杆破玩意儿在空中划拉一下，正中那校尉的盔缨，直接把脑袋给砸歪了，就地一摊。这一下可炸了锅，他那些士兵见同伴瞬间没了，霎时间乱作一团。

刘毛子乘着这乱，跟着大部队往前冲。炮火依旧在炸，土块和碎肉混着雪花往下掉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他心里直喊：“上！往里冲！” 闯王李自成的队伍像是饿狼见了肉，嗷嗷叫着就往城门里突。砍刀劈头盖脸，长矛直捅马腹，明朝守军根本顶不住，几个照面就稀里哗啦散了。

刘毛子跟着人潮涌进北京城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心里却挺美。进城那一刻，天阴得跟要下大雨似的，风卷着雪花，刮在脸上生疼。他抬头看了看，嚯，居然飘开了，不大，但确实下了。

“好！下吧！下大了！” 刘毛子咧嘴笑了，搓了搓手，暖和了些。他看了看周围，都是和他一样泥腿子面孔的人，眼睛里都透着光。有人喊：“闯王来了！” 人群又一阵骚动，然后就跟潮水一样往前涌。

“得跟上！” 刘毛子低声骂了一句，自己也跟着往前挤。城里的景象让他眼晕——到处是哭喊的人，被砸死砸伤的官兵，还有那些惊慌失措的百姓。他没管这些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总算进城了。

到了宫门口，又是一场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