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话不多说，先跟着大部队扎进京城里头再说。刘毛子混在人群里，不紧不慢往前挪，心里头的滋味可复杂着呢。自打进了北京城，这感觉就跟做梦似的。前脚还在山里头啃干粮，后脚就进了这繁华的都城，周围全是说不了的话，见不了的人。

刚进得城门，就看见大街上挂满了朝廷官员的头颅，穿着补服的，不穿补服的，反正啥人都得拉下去砍了。刘毛子咽了口唾沫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没看见。他跟这几年的兵不一样，以前在李自成面前，他连个屁都不敢放，现在可不一样了，他得学学，不然就得憋屈死。

"嘿，你看那新来的，傻站着干嘛？"身边一个老兵吼了声，"赶紧的，跟上队伍，去湖州！"

刘毛子应了一声，顺着手电筒照了照周围，心里乐开了花。湖州那地界儿，他熟得很，小时候在老家玩的时候经常去那儿摸鱼。没想到这会儿跟着闯王，还真得去那儿碰硬。

队伍在路边吃了顿饭，都是些冷馒头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刘毛子啃了一口，突然觉得这馒头比以前在山里啃的干粮强多了。他咽了口口水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到了湖州，能不能找个地儿先饱餐一顿。

"湖州城硬得很，得先拿下外围据点。"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将骑马过来，对着众人喊了声，"谁敢出列，立功重赏！"

刘毛子看着那个络腮胡，心里一紧。这老将好像不是山里来的，跟那些山里狼崽子似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假装没听见，继续啃他的馒头。

队伍连夜行军，到了湖州外围时，已经天亮了。城墙上箭矢如蝗，守城的明军拼了命的放箭，队伍里不少人都中箭倒地。刘毛子赶紧抄起墙边的长矛，跟着大部队继续往前冲。

"冲啊！"络腮胡老将大喊一声，率先爬上了城墙，后面的人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
刘毛子看着城墙上的明军，心里暗自祈祷。他爬上墙头，看见那些明军正拼命地防守。他抄起长矛，朝着最近的一个明军刺去，那明军倒地的时候，他还在手忙脚乱的招架。

"妈的，这帮龟孙子还挺能打！"刘毛子骂了声，心里暗自嘀咕。他跟着大部队往前冲，墙头很快就传来了惨叫声，明军渐渐支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