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好痛……”

我意识回笼的时候，是感觉到一阵钝痛，像是有人拿凿子在我的颅骨上钻来钻去。我挣扎着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，上面布满了水渍和霉斑，像是有人拿喷壶随意喷上去的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循声转过头，发现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，头发花白干枯的老太太正拿着一个工欲杯，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我。

“你……是哪儿？”我虚弱地开口，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
“医院。”老太太头也不回，一边给我掖被角一边含糊地说，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

医院？我这是在哪儿？我不是在家里熬夜看小说吗？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难道是……穿越了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我就感觉到一阵荒谬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努力回想，但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拼凑出一些零星的片段。好像……好像是我路过一个镇子，然后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……

“别胡思乱想了，休息休息。”老太太摆摆手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，“你是一个月前来的，因为车祸脑震荡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好在没伤到要紧地方，不然你这小命就交代在那了。”

车祸？脑震荡？我皱着眉，感觉事情不对劲。车祸的时候，我是站在路边看热闹的，怎么就变成被撞的人了？而且，如果是在市区，医院怎么可能会是这种破败不堪的样子？

不对，这一定有问题。

我躺在床上，努力回想那个所谓的“车祸”现场。当时，我好像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，鬼鬼祟祟的人影，他似乎在跟踪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……
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猛地坐起身，看向老太太，“你刚才说我在昏迷？那我看到的那些，难道不是真的？”

老太太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工欲杯差点摔倒。

“你……你看到了什么？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我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人，在跟踪一个女人……”我眼神锐利地盯着老太太，“那不是幻觉，对不对？”

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慌乱地.rabbit-hole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看到了什么……”她声音颤抖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