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鸣田跑到绿谷面前，上气不接下气，一把抓过他手里的震动球，顺手就扔了回去——准确地说，是扔歪了，球擦着绿谷的鼻尖飞过去，砸在地上弹了两下停下。上鸣田叉着腰，喘着粗气，指着绿谷：“喂，绿谷，你小子又在琢磨什么了？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
绿谷没动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那滚在地上的震动球。上鸣田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球，塞回绿谷手里：“我说你啊，都快进入全国大赛了，还在这儿神神叨叨的。真要是有个好机会，就赶紧抓住，别整天想些没用的。”

“没用的？”绿谷抬起头，洒落几根额发，露出一点汗渍，“上鸣田，你说，这训练是不是也没用？每天练到虚脱，个性也还是那样，好像永远到不了那个程度。池田他们，比如爆豪胜己，一次比一次强，好像永无止境。”

“那是你不够努力！”上鸣田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那点小聪明，在爆豪面前根本不够看。要是你也能像他那样，天天想着怎么变强，而不是这些有的没的，早成英雄了！”

绿谷沉默了一下，把震动球往地上一抛，这次没接住。球滚到远处，停了下来。绿谷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也开始往远处走去。上鸣田看着他的背影，又好笑又无奈，摇摇头，也跟着走了过去。

“喂，你干嘛去？”上鸣田问，“去那边戳什么？”

绿谷停下脚步，指着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公告栏：“没什么，看看。”

公告栏上贴着一些社团招募的海报，五花八门。大多数都是些常见的社团，什么田径部、音乐部、美术部……还有一个比较奇怪，写着“个性爱抚部”，下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绿谷凑过去看了看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，又像是苦笑。

“这是什么社团？”上鸣田也好奇地凑过来，但没太仔细看，只瞥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，“什么爱抚不爱抚的，搞什么名堂。”

绿谷却认真地看着那则海报：“你知道吗，上鸣田，有时候我觉得，这个学校真的太奇怪了。”

上鸣田跟着他的目光看去：“奇怪？还是说……”

“比这些还奇怪的是，”绿谷笑了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“我们每天在这里拼命训练，努力变成英雄，可最终又能保护几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