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一把！”林风梗着脖子喊，手心跟刚从火山口滚下来似的，全是汗。光头老哥乐得直咳嗽，痰响亮得能穿透屋顶。“行啊你小子，犟驴脾气是吧？行，我奉陪！”

旁边几个瞎起哄的也跟着起哄，拍着大腿叫好。林风脸一红，不过嘴上硬气：“谁怕谁啊？谁先怂谁孙子！”

光头老哥叼着烟，抖了抖烟灰，慢悠悠地摸出副牌：“那就来副新牌，咱们玩点大的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牌，那纸牌入手一沉，透着一股子古怪，似乎不是凡品。

“这是啥牌啊？”林风好奇地凑过去，光头老哥眼珠子一瞪，把牌往桌上一按，“别他妈猫爪子似的，想摸自己摸去。”

林风撇撇嘴，伸手在牌堆里摸了一张。他正想看，光头老哥突然一声大喝：“来人啊！把这个小子给我押上！”

周围顿时一片哄笑。林风脸涨得通红，差点把牌拍在光头老哥脸上。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耍赖皮是不是？”

光头老哥笑了，声音像磨砂玻璃：“谁耍赖？牌规则，你输了，这身衣服，老子全给你剥了！”

“你敢！”林风气得直跳脚，手攥得拳头都在发抖。三千块，他哪里拿得出来？这三个月的饭钱都快被掏空了。他现在在镇上摆摊，白天收破烂，晚上算命勉强糊口，哪有这么多钱去赌？

周围的人见状，更加起哄了：“剥衣服？老子帮你剥！”

林风咬着牙，手一扬，把那张牌往桌上一扔：“命都没了，还穿个屌！”

光头老哥哼了一声，从桌下摸出一把剪刀，咔嚓一下，剪断了他腰间那根不起眼的皮带。“先给你留条裤衩，识相点，赶紧认栽，还能少挨点揍。”

林风看着那把剪刀，眼珠子都红了。三千块啊！够他吃半年的饭！他猛地抬起头，死死盯着光头老哥：“你他妈有种！”

“怎么？不服？”光头老哥把牌往前一推，脸上带着戏谑，“行啊，那就开战！”

牌局开始了，林风简直像被抽了一顿。光头老哥的牌像是吃了火药，炸一个炸一个，林风手里的牌却像被冻住似的，纹丝不动。他输得眼皮打架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牌局快结束时，光头老哥突然停了下来，神秘地笑了笑：“小子，你有点东西，不过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