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苏若水又哼了一声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身体这摊烂泥，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。这家伙，生前肯定是练家子，不然哪能运动到这么剧烈，现在这酸痛感，简直要命。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环顾这闺房。

四下里陈设简单，却透着一股清冷。灰扑扑的墙壁，吱呀作响的木床，桌上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油灯。这就是她名义上的夫君——墨渊的寝殿。

他……昨晚对她非礼了？

苏若水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想起那种陌生的温热和失控的抚摸，只觉得一阵恶寒。墨渊，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、心狠手辣的神君，怎么会对她这个灾星般的妇产如此亲昵？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还残留着他未褪去的气息。楼外还隐隐传来马蹄声，看来他很满意。可苏若水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
“神君？”她试探着低呼一声，声音却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发颤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不疾不徐地停在她门口。墨渊的声音响起，依旧是那无波无澜的调子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：“何事？”

苏若水咽了口唾沫，指着身下的床榻道：“昨晚……昨晚些事，我记不清了，能否再……”她没敢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墨渊沉默了片刻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：“蛊术。”

苏若水心中一紧，他果然是看穿了。墨渊的目光锐利如刀，在她身上扫过，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她被迫地挺直了背脊，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
“既然你学过蛊术，便该知道，亲近之人都得付出代价。”墨渊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，“从今天起，你若再想勾引我，我便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。”

苏若水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她咬着唇，努力忍住眼泪，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勾引他？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？只不过是想靠在他身上取暖罢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铃，轻轻摇了摇。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墨渊的脸色冷了几分，却并未阻止她。

铜铃摇过，她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，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。她这才明白，那根本不是什么铜铃，而是……毒蛊！

墨渊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，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捏得她生疼：“苏若水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