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菡盯着电脑屏幕，看了足足五分钟，眼睛都快瞎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，像一坨屎一样看着她反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跟自己较劲似的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一行行代码哗啦啦就没了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项目真是要命。”林清菡咬着牙根，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十一点。她泡了杯咖啡，端在手里，却一口都喝不下去。咖啡凉了，她皱着眉直接倒进了垃圾桶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张玄发来的微信。她点开一看，是张玄在加班，问她还没下班吗。林清菡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个“嗯，还在改bug”。

“这么晚还不走，吃点宵夜吧，我请你。”张玄的消息很快又来了。

林清菡看着消息，心里忽然有点暖。她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，提醒她该吃点东西了。

她走出公司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，映照着她的影子。她拐进一家宵夜店，点了几样小菜，一碗馄饨，一个人慢慢吃着。

“一个人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林清菡回头，看到张玄坐在不远处，手里也拿着一杯啤酒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一丝尴尬。

“怎么，没跟你商量就出来吃宵夜？”张玄笑着开口。

“嗯……”林清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就是饿了，想着出来吃点东西。”

“走吧，我请你喝一杯。”张玄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今晚的代码还顺利吗？”

林清菡白了他一眼，“顺利什么，差点被自己逼疯了。”

张玄笑着搂住她的肩膀，“别那么累，有我呢。”

林清菡靠在他的肩上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也是在这样的夜晚，他们在一家咖啡馆里聊了很久。那时候的她，还是个刚毕业的职场小白，而张玄已经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程序员。

“张玄，谢谢你。”林清菡轻声说。

“谢我什么？”张玄低头看她，“我们是朋友，不是吗？”

林清菡点点头，“嗯，我们是朋友。”

“那以后有事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张玄的眼神温柔，“有我在。”

林清菡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种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