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扶着墙，感觉这肚子里的叫唤跟自己内心那股子邪火似的，互相呼应。手机摔了，钱没赔，人还饿，这叫什么事儿。手机屏幕那朵菊花，本来是想截图当表情包的，结果成了某种“祥瑞之兆”？

“苏苏，你说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，才这么倒霉？”他凑到窗边，望着楼下溜达的一只土狗，含糊不清地嘟囔。那狗贼胖，摇着尾巴，看见他跟没看见一样，继续啃它的小骨头。李凡唾弃，狗也这么不把自己当人。

“苏苏，饿。”他指了指肚子，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。狗闻了闻，摇摇头，叼着骨头扭头就跑了。李凡翻了个白眼，典型的只顾自己。狗舔了舔爪子，心虚似的跑开了。

“狗仗人势。”李凡嘀咕着，摸出钥匙开门。屋里冷冷清清，冰箱里只有半瓶水。他打开橱柜，里面三个空瓶子摆在最显眼的位置，仿佛在炫耀：“看见没，都被我喝干了。”

“算了，先找点吃的。”李凡把脸埋进枕头堆里，枕头闻着味儿，把头抬起来，给他一个力道。李凡差点没坐稳，差点把枕头拍脸上。这破屋子，连枕头都跟自己作对。

翻箱倒柜半个多小时，李凡找到半包快过期的牛肉干和两根火腿肠。他啃着东西，边看手机，边骂咧咧地发誓，下次一定存钱，一定不碰那什么修仙小说。结果手机又掉地上了，屏幕又亮了，又是那朵翻滚的菊花，比他肚子还准时。

“操！”李凡抓起手机就扔，结果砸中了头顶的吊灯。灯应声掉下来，散了一地零件。李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捡。吊灯底下有个小盒子，里面装着几块亮晶晶的东西，像是什么矿石，旁边还贴着张标签，写着“赤铜矿”。

“捡到宝了？”李凡掏手机看，又灭了屏。这破手机，要么没电要么坏，跟他的运气一样。他盯着那几块赤铜矿，突然想起苏苏。那狗虽然抠门，但上次帮自己把坏掉的电视修好了，用的就是一堆破铜烂铁。

“苏苏，你修电视用了啥？”他跑去找苏苏要答案，结果狗叼着个破纸箱，哼哧哼哧地把他拖到院子角落。那箱子里，除了烂铜烂铁，还有几撮草药，一块干瘪的蜘蛛网，甚至还有半块发霉的橘子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