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铜锁拔下来，低头一看，就见是个巴掌大的木箱子，边角都磕得坑坑洼洼，上头还粘着点黑乎乎的污渍。他掂量了两下，感觉挺沉，心里就犯嘀咕：“这是啥玩意儿？能值钱不？”

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把箱子盖子掀开。一股子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，老王皱了皱眉，赶紧又盖上盖子。“妈的，估计是便宜货……”他嘟囔着，刚想转身走。

“嘬——”

手一碰到箱子盖子边缘，那盖子忽然自己往下松动了，接着“噗嗤”一下就被弹开了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忙脚乱去按盖子，可那盖子软乎乎的，像没有骨头似的。他猛地掀开，哇，里面不是啥古董，不是啥钱币，更不是啥宝贝，就那么几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乱七八糟扔着。

他拿起一块，又拿起一块，入手冰凉，重量还挺沉。他使劲儿搓了搓上面的灰，露出个浅浅的印子，像是……像是龙纹？“龙纹石？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他好像在某个老古董论坛上见过，是挺值钱的玩意儿，但现在明清那会儿的东西，现在就是古董了。

他赶紧又翻出来看，一共五块，形状大小都不太一样，颜色也深浅不一，但上面的龙纹都栩栩如生。老王的心脏砰砰直跳，手心沁出了层冷汗。“不会吧？老天爷显灵了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“得，是真的！”

他小心翼翼地把石头全抱起来，心里美滋滋的。“行吧行吧，这次赚大了！这比开公司强多了！”他蹲在店里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仔细端详着那五块龙纹石，感觉像挖到宝似的。

等天擦黑，老王揣着石头，溜达到新宿附近。东京夜市，那才叫热闹。烤串的滋滋作响，居酒屋飘出辛辣的气味，各种小玩意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老王混在人群里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得找个靠谱的老板，价钱得占便宜点，但是不能太低，不然不划算。”

他找到一家看起来像古玩生意的店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面画着个老钟头。老王推门进去，里面昏暗，弥漫着烟味和灰尘的味道。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头抬眼看他，眼神挺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