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 头还是 ache 得要死，像昨晚追剧没睡好，然后又被谁从床上踹下去了似的。我吸了吸鼻子，发现鼻腔里痒痒的，还带着点草叶和泥土的腥气。

这身衣服……触感怪怪的。我动了动手指，粗布麻衣硬邦邦的，袖口还缝着些亮晶晶的珠子？低头往下看，腿上穿着短打，脚踩草鞋，腰间挂了个空荡荡的布袋。这哪是睡衣，简直是百年前的cosplay服装。

"喂！你醒了！" 那个清脆的声音又来了，这次近在咫尺。我循声抬头，是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约莫十三四岁年纪，脸上满是担忧。她穿着和我差不多的衣服，只是颜色是水绿色的。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，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
"你……你谁啊？" 我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说话都带着颤。这具身体好像还没完全苏醒，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
"我……我叫阿杏！" 小姑娘声音更急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"你昏迷了两天两夜，地上的老爷爷救了你！你该谢谢人家啊！"

门外站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，穿着同样古朴的衣服，背着一个巨大的竹篓。他正低头看着阿杏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得让人心头发毛。就是他？那个把我从土里刨出来的怪物？

"老爷爷……救了我？" 我撑起身子，发现这具身体还挺有劲，虽然脑袋还是晕乎乎的。我看了看四周，是个破败的小草屋，墙是芦苇编的，屋顶有些地方甚至塌了，露出惨白的灰天。

"是啊！" 阿杏用力点头，又指了指屋角蹲着的一坨毛茸茸的东西，"还有它！它也把你叼回来的！"

毛茸茸的东西？我目光移过去，差点被自己吓一跳——那是一只体型堪比大狗，毛色火红的巨大妖狼，正歪着头，吐着舌头看我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。它扁着耳朵，眼神警惕又好奇，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。

"你……你也是妖怪？" 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刚才头晕眼花的时候，好像听到它呻吟了一声。

"哼，小不点人类，挺会说话。" 狗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，带着一股子硫磺味，"地上的老爷爷是犬仙，我叫铁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