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系上外套的拉链，摸出钥匙开门时，楼道灯突然就亮了。他眯眼看了看，走廊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，车窗紧闭，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。这辆车平时只在市中心出现，今天居然开到了这种老破小的居民区，透着一股古怪劲儿。

"嘿，老王。"隔壁李大婶提着菜篮子溜达到他门口，压低嗓门斜眼瞥了辆迈巴赫一眼，"今儿个谁家做的活儿啊？这种车，啧啧..."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动声色，"就住这儿呗，谁知道。"他快步跨进玄关，套上拖鞋，顺手把钥匙往玄关边上一挂——那串钥匙沉甸甸的，有九根，其中四个都是钻戒大小，他平时都分开挂的。

洗手台上那张破旧的海报在月光下格外扎眼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擦了把脸。这张海报是他昨天刚贴上去的，整个小区就他一个人买。海报上是个当红网红，正是那个以奢侈品测评火的要死的"艾米可"。老王每天下班回家就守着手机刷着这姑娘的直播间，梦想着哪天能去她那儿当个助理。

"叮咚——"

门铃响了。老王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紫色西装的男人，西装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应酬灯光下闪着冷光，让老王脖子一缩。

"王俊。"男人微微颔首，皮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吱嘎声，"宋总的电话，说你这里有人。"

老王会意，侧身让到一边，"进来坐坐？"他想起自己屋里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，刚想改口，男人已经径直走远了。

客厅里原本堆着的快递纸箱突然被一股无形的手推到了墙角。男人随意地一瞥就扫见了洗手台的海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海报边缘的胶水痕迹："这是艾米可的海报？"

老王这才发现自己的窘境，囁嚅道："是...是挺喜欢那个..."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从西装内袋抽出个东西递给他。那是个平板电脑，亮着屏幕。平板上正播着艾米可的直播间，而此刻直播间弹幕正爆炸，醒目的红字写着："王俊出山了！王俊出山了！"

老王彻底懵了，手指抖得差点拿不住平板："这是..."

"宋总觉得你该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