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绿号给我打电话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楼道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冲。他踱步到窗边，楼下早餐摊的油条刚炸出锅，滋啦响，白气子混着晨雾飘起来。手机又“嗡”一声，他皱皱眉，没接。

这绿号，就是那帮隐秘救世组织的成员打的。老王记得跟他们合作时，好像没说过要他天天对着这种号码唉声叹气。他手指在玄关的鞋柜上磕了磕，鞋柜是组织给的，木头那味儿还带着点潮气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出事了。”电话终于接通，还是个男的，声音压得低，透着点焦躁，“你上次的任务，那个‘清除异常波动’，结果……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听声音像是在憋火，“查了，有漏网之鱼。”

漏网之鱼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块传家宝，他差点就没保住。上次的任务，他蹲在居民楼里三天，看着监控录像里那东西从窗户飘出去，最后消失在午夜街头。他当时就觉得悬，哪成想真出了纰漏。

“藏哪儿了？”老王没问是谁干的，这年头，谁干这种事都未必知道。他语气平淡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玄关的金属门牌。

“不知道，但肯定还在本市。那东西邪性，专门吸人阳气，再留着，纯净水厂都扛不住。”电话那头的男的急得声音发颤，“组织给的任务，必须处理干净，这次是升级任务，完了之后你直接升到三级。”

升级任务……老王嘴角抽了抽。三级？他现在还是个刚摸到门槛的零级预备队员，干到现在连“队员”俩字儿都够不着。每次跟这帮人打交道，都跟玩命似的，上来就给他出最难的任务，完不成就拍拍屁股走人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走进客厅。沙发上还堆着上次那件沾了灰尘的防护服，他随手拿起，抖了抖上面的灰。防护服是组织发的，料子硬邦邦的，穿在身上憋得慌。

下楼买油条的时候，老王特意在街角多转了两圈。油条铺子老板娘跟他挺熟，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，笑骂道：“老王，又想坑我丈夫的生意啊？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接过油条：“就几个，不多。”

油条刚买回来，手机又响。这次是女的，声音直接：“老王，坐标市中心公园，十分钟后，见。